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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用藥目錄臨門一腳,中藥企業說話了

來源:賽柏藍 

兩會前夕,國家輔助用藥目錄出臺之際,全國人大代表、步長制藥總裁趙超就輔助用藥這一話題表示:我們應該用更科學的方法來評判輔助用藥,不能簡單的從用量大小來定性確認

 
  ▍輔助用藥不能“一刀切”
 
  輔助用藥,作為行業內的熱點,引起了醫藥人的廣泛討論和關注。
 
  3月4日下午,2019年醫藥界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座談會在京召開,在媒體訪談中,全國人大代表、步長制藥總裁趙超表示:輔助用藥的出臺,是為了降低醫藥費用,促進合理用藥,其實國家衛健委的出發點是好的,什么是輔助用藥應該有科學的定義;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對中醫藥的科學性,臨床價值的認可度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因此,我們應該用更科學的方法來評判輔助用藥,不能簡單的從用量大小排序來定性確認。
 
  此前,國家衛健委宣布制定全國性輔助用藥目錄,制定的標準是各地將輔助用藥以通用名并按照年度使用金額由多到少排序,選前20位品種上報。這也引起了眾多企業的焦灼和疑問:難道單純的銷量大就是輔助用藥嗎?
 
  實際上,輔助用藥的定義一直以來就是模糊的,資料顯示,在《藥品管理法》中未有輔助用藥的定義,衛健委過去雖提及過“輔助性治療”和“臨床診療中具有輔助作用”,但其說法也過于籠統。顯然,在定義尚未明確的背景下,將輔助用藥一刀切或者當成“負面清單“來管理,則過于簡單粗暴了。
 
  北京悅康藥業總裁于圣臣表示:希望政府給予常用藥一些支持,安全可靠有效的藥品不要列入輔助用藥。
 
  與此同時,隨著輔助用藥限制風潮的到來,中藥成了大家關注的重點:多地衛健部門、醫療機構將中成藥特別是中藥注射劑作為“輔助用藥”加以“重點監控”,這也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中藥的發展。
 
  康恩貝集團董事長胡季強在其提案中表示:中成藥在進院、臨床使用、藥占比考核中受到諸多限制,如有的醫院在備案采購藥品目錄中明確規定“中藥制劑不予受理”,許多醫院明確要求醫生限制使用中藥,這導致中成藥在醫療機構中的使用金額和占比大幅降低。
 
  中康資訊的公開數據顯示,2017~2018兩年時間中成藥主營業務收入累計下跌高達37.7%,中成藥工業主營業務收入占醫藥工業占比也逐年下滑,比重從2013年的23.63%下滑到2017年的19.23%,2018年1-9月已下降到18%。
 
  ▍癥結在哪?臨床管理
 
  此前,據醫藥地理統計,各省市重點監控品種出現最高的50個通用名中,中藥注射劑占了22個,占比為44%。但其銷售額卻占到了總額的57%。賽柏藍也曾在一次會議上獲悉,如果統計中藥注射劑所治療疾病的個數,一個注射劑在臨床上治療的疾病個數可以達到將近200個。
 
  人大代表趙超在媒體采訪上表示:事實上,癥結在于規范臨床用藥的管理而不在藥的本身。
 
  2019年醫藥界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座談會的重點材料顯示:過度醫療,亂開大處方才是造成公立醫院醫療費用不合理增長的主要原因,“我們不能把拳頭打在中藥上”。
 
  據了解,臨床上80%的中成藥出自西醫大夫處方,中藥不良反應事件大多是西醫大夫缺乏中醫理論指導,對患者病癥不能辯證、對中成藥功能主治一知半解及盲目聯合用藥產生的,一份調查報告顯示:西醫對中成藥不合理使用率高達43.7%。
 
  也有人大代表提出了相似的意見:在用藥安全、有效性的評價中,許多中藥注射液大品種的研發費用并不低于化藥,中醫藥再評價結果還沒有得到國家的認證,這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藥品的不合理使用。
 
  此外,在此前衛健委發布的《通知》中,有“努力實現安全有效的合理用藥目標”的相關表述,因此,制定輔助用藥目錄的目的之一就是促進合理用藥,而我們的醫藥市場存在大量安全無效的“神藥”,要通過合理有效的評價方式,分清楚治療性藥物、輔助性藥物或是濫用的“神藥”。但輔助用藥的靶子——“中藥”,其臨床評價體系,卻幾乎是照搬西醫。
 

  因此,建立屬于中醫的臨床診斷評價標準則變得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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